?”沈栗笑眯眯道:“至于本官为何‘袖手旁观’……”
沈栗一指才茂:“这位就是阁下方才提到那位才将军的义子,缁衣卫千户才茂。当面叱骂人父,在下也不好为各位说话。”
武稼愕然。骂人骂到别人儿子面前,两方又都是官宦子弟,沈栗是把此事当做纨绔们互相殴斗,立在一旁看热闹了。
可这不是互相殴斗,而是单方面殴打!
武稼摸摸嘴角,不甘道:“自古以来宦官误国……”
还敢说!才茂顿时暴跳如雷,抬手欲打。
沈栗拦道:“打死了他,岂不坐实了飞扬跋扈?”
“不打死这杀才,在下有何面目去见家父!”才茂怒道。
沈栗有些佩服地看向武稼,此时仍旧不依不饶,坚持“真理”,不是真勇士,便是真逗逼。
“自古以来是有宦官误国的例子,”沈栗皱眉道:“自古以来也有空谈误国的前例。”
武稼辩解道:“我等非空谈。”
“你曾到军前为国杀敌?”沈栗奇道。
武稼道:“学生是文人,自是不能杀敌。但学生常做诗赋,斥湘王之不悌。”
“武兄擅诗赋,文采斐然,读之郎朗上口。”有人道。
沈栗眨眨眼,询问:“那你的诗赋激励了多少人去军前效力?”
众人哑然。武稼的诗赋好,也只得过助教称赞,在同窗中传阅。往来
第三百四十八章 宦官与空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