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生们才知自己为何挨打,登时有人愤愤不平道:“我等读书人议论些治国之道,你们懂得什么?”
“内监与缁衣卫蛇鼠一窝,何须与他们辩解?”
“武兄,不料我等今日竟受这些奸佞的陷害,来日还请令尊代我等向皇上进言,缁衣卫飞扬跋扈,实非百姓之福也。”
“哟,”才茂笑道:“我还奇怪各位怎么一副有恃无恐样子,原来是有靠山的。”
那被称为武兄的忽然叫起沈栗:“你是沈大人,我认得你。”
沈栗微微诧异:“不知这位秀才高姓大名,沈某却不记得见过阁下。”
“学生武稼,家父督察院右佥都御史武宴。”那人道:“前些时候贵府榜前捉婿,小人曾随家父登门贺喜,远远见过大人一见面。”
提起武宴,沈栗倒有些印象:“原来是武兄当面。”
武稼急道:“大人得皇上称赞,乃是青年表率,为何要与这些缁衣卫来往?他们胡乱打人,大人为何袖手旁观?大人是东宫属官,常伴太子殿下左右,千万不要被奸徒蒙蔽。”
沈栗轻笑,这人不愧是言官之子,张口就有些劝谏的意思。
才茂冷笑道:“若非沈大人拦着早打死你!”
武稼不理,只看着沈栗。
才茂大怒。
“缁衣卫也是皇上的臣子,人有好坏之分,不能一概而论。阁下为何言必称小人
第三百四十八章 宦官与空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