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文人,无非称几句好诗,哪个能去投军?
“或是有人读了你的诗赋后慷慨解囊,为平叛之战捐过钱粮?”沈栗道。
众人茫然不语。
“或是你们自己捐过钱粮?”沈栗问。
武稼抖了抖唇。
“那你们说说,在才将军领着兵将们在湘州浴血杀敌时,你等做过什么切实有利于平叛的事情?”沈栗叹息道。
“忙着书文骂家父呗。”才茂冷笑道:“这些杀才,读了两本书便不知天高地厚,恨不得跑到乾清宫去指导皇上治理国家!”
这话着实重了,武稼可不能认下,忙道:“我等不敢……”
“你们是该‘不敢’,”沈栗轻声道:“人当常怀敬畏。皇上令才将军领兵平湘,是因为相信才将军能够做到。而其他人,比如你我,是拼了命也做不到的。这便是你我应该尊敬才将军的地方。宦官是有误国的,但你等不能因为才将军的出身就说他误国,这对将军不公平,也显得你等……太浅薄!”
才茂解气道:“对,就是这个意思!家父出身内监关你们什么事?家父忠于皇上,能打胜仗,岂是你们这些小人可以随意议论的。”
武稼郁郁道:“但是朝中武将众多,何必非要才……公公。”
“才将军是皇上亲口点将。”沈栗一本正经道:“我皇乃不世明君,本官相信皇上做任何选择都是对的。”
这话说的,又忠又
第三百四十八章 宦官与空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