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将手伸入她腿间,抬起了她的身体。
她重心顿失,向后,跌倒在这片溪流里,惶急而失措地如螃蟹一般爬开数尺,凌厉却随即压到。
你不愿意?他轻拂开她的发。
在此之前,他们甚至没有靠得这么近过,始终忽亲忽疏的距离,有所节制的言语——但凌厉早是个中老手,他不过随意撩拨这少不经事的女子心意。苏扶风的芳心暗许,他怎能不知。
原本他亦打算不招惹苏扶风了,因将来她亦入了黑竹,同行只间,颇多不便。只是这一天他觉得——如果世上还有一个男人能无视这般诱惑,那这人想必已不是男人了。
饶是天并不寒,浸在溪水中的苏扶风还是瑟瑟发抖了。只是,这终究是她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最值得铭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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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苏扶风忽然睁开眼睛,像是从一场梦中惊醒。凌厉听得她呼吸的变化,起身到她床边。
怎么醒了?他微微笑问。
我……苏扶风似乎抑了抑心绪。我又梦到……一样的地方了。
哦。凌厉笑笑。还是那条溪。
不是……这次……这次仿佛还有梦到……你……
我……?凌厉笑。我也在?我在干什么?
我梦到……你……压在我身上……我好难过,喘不过气来……
凌厉沉默。瞪大眼睛的苏扶风,此刻表情
二五六(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