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与苏扶风很自然的一屋而寝的说法曾让她短暂地惊惶——他突然发现,原来原本的她应是如此羞怯的。
我们原来……这么亲密?她不是很肯定地看着他。但这双眼睛却是说。我相信你。只要你说是,我就相信。
是啊……
凌厉说了是,苏扶风点了点头。
从离开青龙谷到开封,从离开开封到此地——近一月时光已过去了。现在,她又熟睡了,毫无戒心地——像每个夜晚一样。
她并不知道他们就要到了——那个她曾恍惚梦见过的溪流,其实是个他们曾真实经历过的存在。
夜风中传来淡淡的花香。凌厉知道,这一带的景色太美。山光太醉人,花语太烂漫,溪流也太解风情。
不然当年,那个始终羞羞怯怯的苏扶风,又怎会终于在那个地方——**于他。
不,其实是他——是他自己没能忍住。因为那一天最美的,分明是那个狼狈地在小溪里跌倒又爬起来的苏扶风。
若非苏扶风提到了梦境——他承认,他几乎已忘记了她湿漉漉的发丝与脸颊,她单薄的衣衫,她尴尬又诱人的眼神——她所有的一切。他闻声从溪的另一面回过头来。她站在溪中间,像往常一样忍不住笑。挥挥手道,看什么,跌一跤而已!可是话音方落,她突然发现这个凌厉已凑近过来,不带征询地吻下来。她其实已等了他很久,所以微怔之后,欣然接受,却不料这只是个开始——他
二五六(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