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恐慌,胸膛起伏,似有大口的气要喘。
他与她对视数久,忽然伸出手去,将她两只半露在外面的手都牢牢压在枕上。
是不是像这样?他轻声地问。
你……苏扶风双手被他压得无法动弹,才觉出有些不对。你想干什么?
是不是……像这样?
凌厉第二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已俯下身去,缓缓地、慢慢地、轻轻地吮上了她的唇。他想,他也许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般深情地、认真地吻过她——而此刻的苏扶风,却也许恰恰是他们认识以来最不深情和认真的时候。
他准备好也被她拒绝一次。
可是没有。她接受了。
她的呼吸都平顺了,似乎没有半点惶惑,双手也不再挣扎,顺从得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一生都早已属于他了。
这凉而又温的感觉离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满面飞红,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
凌厉,我……我现在相信了……
相信什么?
我们以前也许……真的很亲密的。她闪着眼睛说。
你现在才信?那你之前……为什么答应让我与你同住?
我怎好意思拒绝你。苏扶风声若蚊蝇。我心里……便是喜欢你……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会一下子流出泪来,还流了许多许多。凌厉愣愣地看着她,看到。都忘了松开她的手
二五六(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