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不敢。拓跋孤道。只不过,凌厉。本座原没料到你真会这般命大不死,又让广寒找到了你。
其实……我也没想到广寒会……
话语轻轻一顿,凌厉突然按住胸口,喉咙轻轻一腾,泛出口浊血来。拓跋孤看着他伸手擦去血迹。冷笑道。本座正要说你功力也比先前有所进境,你如此不给面子么?
凌厉只得苦笑道,拓跋教主不到五成的掌力,凌厉还是……消受不起。
你来得这么快。必是受了掌力之后,还运气强冲穴道,然后立刻提气赶来青龙谷,那么你的内伤想不加重恐怕也难。
教主是否先前——就看出来了?
你那时强压血气,脸色已转白。说话已显中气不足。本座不与你争吵,亦是担心广寒会看出来——让你留在此处,更是看了广寒的面子。老实说,青龙教此刻正属非常之时,你留在这里,并不合规矩。
就是说……教主此来其实是想游说我,识趣点乖乖自己离开青龙谷?
我料你不会肯。
我不肯。教主准备先礼后兵?
若只是本座行事,从不讲礼,只讲兵。如今与你废话这许多。你以为——是本座一贯做派?
凌厉失笑。又是广寒的面子?
话音方落,只听拓跋孤轻轻哼了一声道,不要鬼鬼祟祟,要说话就进来!
门“吱”地一声轻响,邱广寒不满道。人家才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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