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谷地方广大,客房偏东,离邱广寒、拓跋孤等人住处着实有一段路程,不过凌厉心道邱广寒既在青龙教庇护之下,想必安全,也便放心,首先闭目调息起来。
如此足有大半个时辰之久,等睁眼,已是天黑。尽管如此他仍是一眼便看见了一个人影坐在床沿靠尾。他立时认了出来,吃惊站起道,拓跋教主!
看来你的“蓄”字诀练得不错。
呃……教主,其实我学这一诀本是无意……
不必多解释。拓跋孤道。本座眼下不为难你,但你若将心法再外传,那便休怪我。
凌厉只得点头道,多谢教主,凌厉省得。
拓跋孤打量他的脸色。恢复得如何?
凌厉尴尬。教主那一记“虚招”,也叫我好受得很。
我说虚招,不过是说给广寒听的,你也不必太当真。
教主是在宽慰我么?凌厉苦笑。我也非第一次吃教主的教训了,若是存心取我性命,凌厉此刻焉有命在?
只是因为——击你这一掌,用的是左手。拓跋孤道。我左手的劲力只有右手的一半,就算击实,你也未必立时送命。但你那几个所谓朋友,那就对不住了。
凌厉沉默了一下。他们就此毙命,我也深感痛惜,不过做这一行这么久,我身边这般出去执行任务便再没回来的,也实在太多了;……教主也算是解我于危难,凌厉不敢……对教主有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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