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拆穿人家!
凌厉心下暗暗佩服,心道邱广寒本就无声无息,加上她再小心翼翼。自己是一无所觉——不知拓跋孤要什么样的耳目才能听得见?见邱广寒眉开眼笑地向自己走来,便也一笑开口道。若非拓跋教主提起,我也当真听不出你来了。
哥哥肯定也不是听出来的!邱广寒道。
不是听出来的?那是怎样得知?
知晓一个人的动静,有两种办法。拓跋孤道。一种是听,以你的修为,这世上大部分人也瞒不过你的耳目。
真的么?邱广寒笑嘻嘻地坐到凌厉身边。夸你那!她戳戳凌厉。
但是瞒不了你的耳目的人,你本就不用怕;真正要担心的正是那些功力高过你耳力之人。那么——就只有……
看-气-氛。邱广寒一字一顿地道。我早知道你这一套了,哥哥。
气氛?凌厉略感莫名。
傻子,你慢慢体会吧。邱广寒拍他。随即又转向拓跋孤:哥哥,你这样说,就是承认我功力高过你耳力了咯?
你是例外。拓跋孤无奈看别处。
那哥哥,是不是世上的所有人,只要在你附近,你都可以察觉了?差劲的就听,厉害的就“看气氛”……
拓跋孤似乎想了一想。不是。
不是?凌厉也抬起头看他。
有些人,若太熟悉了,在附近反而会没有感觉。
邱广寒略略
一八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