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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门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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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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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行认命地闭了闭眼,仿佛暗暗屏息准备着什么。

    他还在流血,得抓紧时间,秀荪端着酒坛就往他胸前的伤口上倒去。

    一直在隐忍的徐景行顿时绷紧了身子,双目圆睁,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嘴唇立刻就被牙齿咬破了,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痛呼。这酒果然是好酒。

    琥珀色的酒水流过泛白的伤口,混着血水流到纯白的床单上,剧痛却是绵延不绝的,他慢慢慢慢地自己翻过身,动作滞涩,像是怕了什么,完好的右臂微弯,好像在护着,却不敢再去触碰那剧痛的源头。

    趴在床单上,他仿佛已经脱去了所有的力气,声音仿佛在半空中飘,“背后的伤有多深?”

    秀荪端着酒坛往他那长长的伤口里浇了点酒,立刻引起他一阵抽搐,她等他平静下来道,“宽六寸,深半寸。”秀荪竟然很深清晰冷静地答道。

    他趴在原地已经不动了,仿佛是叹了口气,淡淡道道,“缝的时候仔细些,”他本这样提醒,又想起秀荪只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女童,似是觉得有些难为她,就又道,“没事,缝上就行,你会拿针吧。”

    他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话说得很慢,很轻,很飘忽。

    “你放心,”秀荪没有理会他的质疑,只知道照着他的话去做,她端起那针线笸箩,绣花针上正巧有一条长长的红色丝线,显然是莺歌刚认上去的。

    她将那小小的针拿在手里,连针带线放在酒里

第二十七章 治伤(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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