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又看了一眼徐景行,“你放心,我会缝得很好。”这是她郑重的承诺。
徐景行却完全没有收到,他已经闭上了眼,他当然知道五六岁的小孩知道怎么把东西缝在一起已经算是厉害了,当然不会抱太高期望。
秀荪不敢耽搁,借着强烈的阳光,将那白茫茫的绣花针刺进了他白皙的皮肤里,一开始他还压抑地挣扎两下,后来渐渐挣扎不动了,有如死掉一半趴在原地。
秀荪心里越来越紧张,手却一点没抖,绣花针是平的,又不好揪起那裂开的皮肉刺上去,她只好先把线穿过去,再一点一点拉紧,她曾亲手给柯璁做过一身犀牛皮软甲,用的就是这种针法,缝合过程漫长了点,痛得更加持久,却会平整得多。
她自重生以来,第一次将真正的女红贡献在了这人的后背上。
她最后剪了线,又倒了些酒在缝过的伤口上,接着撒上药粉,他一动都没动,甚至呼吸都没有再急促半分,反而渐渐弱了。
秀荪急得去拍他的脸,还是不动,她只好捏起绣花针扎进他的人中,他全身震*颤了一下,终于醒过来,秀荪和小喜鹊齐心合力在他的指导下终于包扎好了伤口。
能做的都做完了,徐景行留下一句绝无论如何都不能请大夫,终于放心陷入了昏睡。
时间其实没有很久,秀荪和小喜鹊两人却汗流浃背,这么热的天,流的不是热汗,却都是冷汗。
“把这里收拾干净。
第二十七章 治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