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来,她还一直没有对他道过一声谢。
徐景行在京城小伙伴的心中一直都是神秘的,严肃的,危险的。
而秀荪却还记得另一个徐景行,他的手很大,后背很温暖。
这个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秀荪都一定要救他。
暑气正热,小喜鹊在大太阳底下一来一回跑了一圈,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方才被温泉池水打湿的草地也很快变得干燥。
秀荪将其中一条床单铺在徐景行身边的草地上,“你自己滚上去,我弄不动你。”
徐景行缓缓将眼帘掀起一条缝,看了她一眼,然后慢吞吞按照她的话翻滚到了干净的床单上,殷红的血迹立刻沾染在雪白的三梭布床单上,触目惊心。
“你,你怎么还在流血啊。”秀荪吓坏了,她方才给他洗伤口的时候明明已经没那么多血了。
徐景行好像都已经适应了疼痛,缓声淡淡道,“把酒倒在伤口上,用那针线把这几条伤口缝起来,然后再包扎,你再慢点我就要流血而死了。”
秀荪愣住,他此刻仰躺着,正垂着眼帘看她,很像居高临下的感觉。
秀荪手一抖险些将手里的酒坛丢出去,却在那高压的视线中,强自镇静下来。
她示意小喜鹊把床单裁成条,自己解开了酒坛的泥封。
泥封一除,醉人的酒香扑面袭来,这竟是一坛上好的烧酒,秀荪在身边的小桶里洗了下手,瞥见
第二十七章 治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