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算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了,等陛下完全掌控了局势,为父也就该辞官隐退,我便与你娘回宋家老宅去享享清福······”
“传陛下旨意,宋家家奴及宋皇后本人,凡有见者,格杀勿论!”
无数的句子片段在宋弥尔脑中不断盘旋环绕,刺得她头生疼,只觉得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她一手撑着舒重欢,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抹嘴角,摊开手手指手心一片猩红,却已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气息渐渐微弱的舒重欢的血了。
要冷静。
宋弥尔狠狠咬了咬舌尖,清醒了片刻,半是恳求半是命令地问向陆训。
可陆训却脸色一变,他想起陛下临行前说的话来,陛下定然不会真的害死宋大人害死宋家,陛下这般爱着皇后娘娘,别的不说,单是杀害皇后这一道旨意,就一定不会下,更何况祭天时还有太后娘娘在场,怎么会任由陛下一气之下做错事?可陛下也确实说了有关宋家的话,如果沈瑶说的是假的,那外头难不成是梁王的人?可陛下明明已经截胡梁王了啊!若是沈瑶说的是真的······
陆训面上神色闪烁不定,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宋弥尔看来,却是陆训早已知晓计划,如今事情有了结果,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罢了。
宋弥尔长叹一声,绝望地闭了闭眼,心中对沈湛最后一丝希冀也终于破碎瓦解。
她苦笑一声,看向陆训:“罢了,你有苦衷,不说也罢。
(二百三十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