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团团围住宋弥尔,大声呵斥。
此话一出,沈瑶那几个亲卫倒是犹豫了,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没用的东西!”沈瑶脸色阴沉。
“你说我不可相信沈瑶?你是陛下最亲近的暗卫之一,在陛下临行前,你也有好几个夜晚消失不见,未曾在宣德宫值夜,想来是回了陛下处,既如此,那你来告诉我,陛下可曾经对透露过什么?有提到关于宋家的事吗?即便这事是机密,可如今危机关头,若是宋家与我无事,我仍是皇后,你泄露机密本宫也替你回圜,以本宫往日处境,必保你无事,可若这一切并不是误会,本宫想必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对一个死人泄密也是无关紧要。”
沈瑶方才的话一出口,宋弥尔是死死咬住了牙关,才令自己没有立马昏过去,沈瑶那些话与柳疏星死前的话不断交替重叠,宋弥尔只觉遍体生寒,心中疼痛难当,她却仍旧强制自己,回忆起沈湛临走时,对她说的那句:“弥儿,你一定要相信朕,一定要相信我。”
“密林中害你的人,就是你的湛哥哥!”
“弥儿你要相信朕!”
“你的湛哥哥另有所爱,就是你看不上的尉迟嫣然!”
“陛下已经下令绞杀宋家一干人等,宋大人早已身首异处!”
“我们宋家百年清流百年贵胄,功名利禄不过都是眼前浮云,活着,若入仕就该为了天下百姓,若出仕就该浊酒一壶快意恩仇。”
(二百三十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