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不想为难他,而是已不期盼他说的了。
边上的沈瑶早已不耐烦,“我说我的堂嫂,你与你的小情人而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你乖乖地束手就擒,让我早早向我皇兄交差,我呢,就放过你身边这位小情人,顶多,顶多就让他陪我一夜,如何?!”
说完,又跟着她周围的兵痞哈哈大笑起来。
“无耻!”
陆训有苦难言心中愤懑,见沈瑶又是挑衅,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又恨她满嘴胡言离间陛下与皇后,提剑便上,沈瑶轻敌,哪里晓得这是个暗卫,慌忙招呼身边的人去挡,自己提溜缰绳就往后撤。
眼见沈瑶那一处混乱起来,朱律护住宋弥尔:“主子,不是还有几处暗道吗?眼下情况特殊,主子,我们逃吧!”
她见宋弥尔不为所动,甚至在给舒重欢伤口止血,面露不忍却还是开口道:“主子,难不成你想就这般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吗?!眼下当务之急是出宫去,保自身安全,更重要是要去知道宋家的消息!难不成主子您真要想这个沈县主说的,死得不明不白?她是个什么人!在西山可以伪装得那么好!我们到她手里定然落不了好!主子!”
“你说得对······”宋弥尔抱紧舒重欢的身子,“我还知道一条路,走,我带你出去,我不能死在这里。”
沈瑶见宋弥尔要跑,哪里还肯,扬鞭就要赶来,陆训慌忙上前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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