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说她这些日子生活的很不好,嫁给那陕西富商做妾室,非但没有荣华富贵,反而每日过的还不如以前,她说她早就想逃离那富贾,奈何没有机会,一个月前,那富贾破产,休了所有的妾室,她这才有空逃了出来。
她打听了良久终于打听到了陈大富,如今回来不求陈大富再将其娶过门,只求在陈府做个粗使佣人,维持一口生计。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所以暂且在集市上给她租了一个邸舍,好和你商量一番。”陈大富说完之后担忧的看了一眼陈瑀。
“你不是早就想到了该不该答应了么?还要和我商量么?你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现在还问我做什么?”陈瑀说罢,甩了衣袖便离开了。
“哎,这孩子!”陈大富狠狠的拍了拍额头。
回到书房,陈瑀狠狠的将门关了起来,手中拿着一卷《贞观政要》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又是一个“白鹭之白非纯真,外洁其色心匪仁。”之人,贫穷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将父子两抛弃,如今陈家刚有点起色,她又要跑回来影响他们父子的生活,这样的人和房小梅有什么区别?
陈瑀之所以讨厌房小梅,很大一部份原因都是因为这个未曾见过面的娘亲,他们都是一样的势利!
临近戌时,陈瑀依旧将自己关在房门内,这一天颗粒未进。
门外敲门声起,陈大富道:“丑生啊,你一日都不曾
第四十二章 白鸠辞(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