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可别吓坏了为父!”见书房内没有动静,陈大富又道:“我进去啦?”
说罢就推门而入,却见陈瑀正趴在桌上看书,他道:“丑生,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没有,我在看书。”陈瑀胡乱的回道,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大富。
“臭小子,书都拿反了,看什么?”陈大富在陈瑀书桌前坐了下去。
陈瑀这才发现,手中那一本《贞观政要》竟然是反的,不禁面皮一红。
“你读书读的多,你还知晓你第一篇学的是什么嘛?”陈大富将手中端着的一碗燕窝粥推向了陈瑀的面前。
“自然,是爹您教授我的《孝经》,您说这是我们陈家的祖训,无关乎识字与否,都要背诵《孝经》。”陈瑀端起了那碗燕窝粥,一点点吃了起来。
“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接受不了,我就是接受不了,凭什么?您没饭吃的时候她在哪?您护我被人打的时候她在哪?您低三下四求人办事的时候她在哪?您经商白日被商会欺负,回家黯然无诉的时候她又在哪里?现在道好,一句回来做个粗使佣人您就要将其收留,若是真的将其做粗使佣人,日后不知有多少人会戳我脊梁骨!”陈瑀气道。
“原来这些你都知道?”陈大富不敢相信的道。
“我都知道,本来淳朴无暇的您,被迫变成了商人的唯利是图,只有将这层皮裹在身上,才能好好的保护你,才能让您在经
第四十二章 白鸠辞(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