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修葺,已经布置妥当,希望陈瑀能前去游历一番,并且介绍几个好友与之认识。
整日在府上肄习那些枯燥的四书五经等典籍,陈瑀早已经万般的乏味,如今能前往那谚称“广州匠、苏州样”苏意十足的苏州,陈瑀哪有不同意之理?
兴致冲冲的找到了陈大富,陈瑀把自己要出去游寓的事告知了陈大富。
这几日陈瑀总感觉陈大富魂不守舍,欲言又止,适才对陈大富说了半饷,但是陈大富好像并没有听到一般,良久之后才问道:“丑生你刚说什么?”
“爹,您近日怎么了?为何终日恍恍惚惚的,自我中举半个月后,您基本每日都是这般状态,莫不是正如陈管家说的那般,中了魔怔,要请了道士来做法么?”陈瑀调侃道。
“哦,不需要。”陈大富像是不想多说一般,不禁让陈瑀更加奇怪,若是放在平日,老爹早就对自己开骂了,近来这是怎么了?
“爹爹,到底是怎么了?”陈瑀现在真的有点儿担忧了。
“哎,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陈大富叹了一口气,顺道拿起了右手边案几上的紫砂茶壶,狠狠的吸了一口,这刚入嘴,又呸呸的吐了出去,“烫死我了。”
“爹,到底何事烦心?”陈瑀问道。
“是你娘……”陈大富把半月前发生的事,诉说给陈瑀听了。
原来半月前,陈瑀的亲生娘亲找到了陈大富,她告诉陈大
第四十二章 白鸠辞(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