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派人去瞧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的记号。并且,我们的人不熟悉迷途山,不敢贸然上山。而且,李靖还派人盯着迷途山各个入口。”
长孙无忌一听,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然后说:“你替我递名帖给房玄龄,我去看望看望他。”
“父亲,私下见他,不太好吧?”长孙冲说。
“你懂什么?速速去。”长孙无忌扫了长孙冲一眼。长孙冲只觉得父亲眼睛如刀,像是要将他活剐了似的,他连忙退了出去,迅速往房玄龄的府邸上递了名帖。
那边厢,房玄龄身子不好,刚服了药睡下,就听闻长孙无忌来拜访。房玄龄的长子房遗直正在屋里整理卷宗,顺带把一些典籍搬到太阳底下晒一晒,听闻长孙无忌来摆放,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对房玄龄说:“父亲,这长孙无忌与你交情什么时候这样亲厚了?”
“你这不孝子,还打趣父亲了?”房玄龄白了他一眼,坐在床边整理衣衫。
房遗直将手中典籍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说:“他日理万机,哪里瞧得上房府?就算瞧得上,也不过是瞧得上父亲你那宰相之位。”
“遗爱胡言乱语惯了,你最近也开始胡言乱语了?祸从口出。”房玄龄板了一张脸。
房遗爱端端站在屏风旁,一边帮父亲整理帽子,一边说。:“我瞧着他是来者不善,无事不登三宝殿。”
“也许吧。”房玄龄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番,心里对于长孙无忌的来意也
第五百八十九章 猖獗的威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