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蹙了眉,问:“张生,你跟随我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军师回答。
“你也该回家休养了。”李靖面无表情。
军师忽然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越发不妥帖了。他的主人是个为国为民的人,爱惜人才得不得了,显然这次很是欣赏这三人。而自己竟然猪油蒙了心,开始说这种莫须有的话。
“尚书,是小的多嘴了。”张生倏然下跪。
李靖摆摆手,说:“你先出去吧,我要自己想想。”
与此同时,长孙无忌刚下朝不久,长孙冲就匆匆来到书房,压低声音说:“父亲,可能出事了?”
“什么事?”长孙无忌放下手中的毛笔,踱步到旁边,在盆子里洗手。
“父亲,我们在军营安插的人,皆,皆联络不上。”长孙冲蹙了眉。
长孙无忌背脊一直,转过头来怒气冲冲地看着长孙冲,喝道:“一个都联络不上?”
“联络不上。”长孙冲小心翼翼地说。
“派人去查。”长孙无忌狠狠地将手中的帕子扔在水盆里。
“回禀父亲,已派人去查了。没有音讯,像是无端失踪了。”长孙冲声音越发低了。
“你不会派人前往迷途山查探?他们不是会留下记号吗?”长孙无忌竭力压住火。最近,自己这长子办事越来越不得力了。
长孙冲抿了唇,低声说:“父亲,
第五百八十九章 猖獗的威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