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晓一二。毕竟长安城里,长孙家的眼线是遍布各处,他昨日与陛下一同微服出府的事,长孙无忌必定是知晓了。
不过,早上没来,此时才急匆匆来了。难道事情有什么新的变故?
房玄龄微微眯起了眼,小厮就进来通报说已按照吩咐将国舅迎在了正厅。房玄龄点点头,便缓缓走了出去。
长孙无忌见到房玄龄,自然是嘘寒问暖一番,询问他是什么病情,还说孙思邈医术高明,让这药王来瞧一瞧。
房玄龄笑道:“不中用了,偶感风寒。不碍事。”
长孙无忌似笑非笑,说:“虽入了夏,但毕竟才四月天。郊外还是很凉,我们这些老家伙年纪大了,不可大意。”
他径直就指出郊外,显然并不想兜圈子。
房玄龄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僵了,只说:“郊外天气如何,我倒不知。只知这四月天的天气是不太稳定。总是什么都想展示,什么都想占着。又想春天那样惹人爱,又想像夏天一样让人膜拜。弄来弄去,四不像。”
“房相国说话颇有深意呀。”长孙无忌似笑非笑。
房玄龄摇摇头,道:“我这是实话实说了。”
长孙无忌没说话,喝了几口茶,才问:“我听闻遗爱前些日子在平康坊点灯了?”
“是呀,那个不成器的。和你家三小子闹上矛盾了。”房玄龄说。
长孙无忌哈哈笑,说:“孩子们的事由他们
第五百八十九章 猖獗的威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