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与上次缝针时不大一样,嗯?”
上次割了十字口,这回……这人平素喜洁,要是对他说用了给牛马烙记号的铁烙,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谢姜转了转眼珠儿,细声细气道“起了箭簇之后,伤处流血不止。我便想法子封住。”
拔了箭会流血这是常情,怎得这小东西一脸古怪……九公子眯了眯丹凤眼,低声问:“说罢,又用甚么新鲜法子了。嗯?”
这人嗓音低醇微哑,偏偏末尾那个“嗯”,听起来温温柔柔,好似用鼻子轻轻哼出来……。
罢了,这人原本就喜欢凡事究个根底儿,这回儿为弄清楚这些,连美男计都用上……谢姜索性不接这个话碴,扭脸儿看了房门,细声喊:“东城在么?”
谢姜在屋里,东城并梦沉几人便守在门外。
东城应声道:“仆在。”
谢姜回头看了眼九公子,眸子又在他略显干燥的唇上一转,细声道:“方才叫你寻的东西,寻到了么?”
潜在的意思,这回儿用得上。
做贴身侍仆的,有几个不会听话音儿?东城走进屋子,因两手托了托盘无法揖礼,便对了九公子略一躬身:“仆见过公子。”说了这句,仍是躬着身子,将托盘对着谢姜平伸过去:“谢娘子看看,是不是这种。”
木托盘上……一把高颈陶壶,几根尺把长的稻桔棍儿。
九公子眸中露出几分好笑,只是好笑归好笑,却也不开
第一百八十章 生死契阔 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