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只转了眸看。
谢姜伸手拿了稻桔棍插入壶中,看了看远近,细声吩咐东城:“往前来些,嗯,榻前。”
东城闷声上前走了半步,谢姜便捏了稻桔棍儿,往九公子唇边一递,细声道:“吸吸看。”说了这句,见他眯了丹凤眼,纹丝不动,便又解释:“你伤势大险,倘若动来动去,会绷裂伤口。要是用这个……至少饮水便宜。”
这话十分……十分在理。
九公子斜斜瞟了眼谢姜,悠哉悠哉……饮了水。
听见榻前“哧哧”有声,东城额上几乎冒汗,偏又不能退出去,只好举着托盘陶壶,垂睑紧紧盯看地上。
饮了水,九公子觉得倦意上来,待东城边抹汗边拎了陶壸出门,便眸光一转看了谢姜,温声问:“陈大医医术高超,他止血不住,你又用了甚么法子,嗯?”
这人困得眼都要睁不开了,还挂心这个。心里嘀咕归嘀咕,谢姜一本正经道:“血脉就如同你刚才用的稻桔,想要不让它通水,便只有封往。又不能用针,因此……我用了火烙。那个……莫想了,等你歇醒了再说罢”
火烙……,甚么火烙?
九公子拧眉思忖半晌,究竟想不出怎么个火烙之法。待要再问,奈何倦意上涌……终于昏昏沉沉阖眼睡去。
九公子平素不用丫头仆妇,远山东城几人,又十分默契只守在屋外,谢姜无法,只好倚了床榻歇一会儿。
第一百八十章 生死契阔 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