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停抱着她哭。
郡主娘亲说,让她以后一定要记得对长姐好。
说她病的这些日子,除了自己这个做娘的,便是长姐夜以继日地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顾湄当时感动极了。
她曾在暗地里咬牙发过誓,谁欺负长姐,她便和那人拼命。
之后的几年,顾湄一直都是那样做的。
也是那时候,她和薛瑶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恶劣。
薛瑶从前还单只奚落顾浈,后来便连顾湄也一起奚落了。
顾湄不忍心自己姐姐受别人的气,每每都要和薛瑶斗成个乌鸡眼儿,反倒是顾浈,活得越发潇洒快意。
其实与谁斗,这都无关紧要。
让顾湄真正感到心里发怵的是。
适才薛瑶说“恶毒女人”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顾浈心虚了。
她到底在心虚什么?
顾湄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顾浈身上。
顾浈正在喂床榻上的顾湄喝药。
她似乎没将身边那只胖胖的奶橘放在心间,顾浈拿勺子舀了药汁儿,往顾湄嘴边喂。
“我听说,世昭哥前几天向翰林院告了假,你知道吗?”
顾湄本猫被顾浈这突地开口吓了一跳,它还以为顾浈是在和自己说话。过了片刻,稍才反应过来。
顾浈这是在自言自语,或者说,她在告诉已经灵魂出窍的顾湄。
“世昭哥那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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