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总是被闵靖公夫人欺负。其实这样想想,郡主待我,倒算是不错了。”
顾浈目光惘然,她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顾浈在人前,为了以示与南阳郡主的亲近,向来是与顾湄一般,称呼郡主为“娘亲”。
只是原来在她心里,南阳郡主还是够不上做娘的标准吗?
顾湄的牙关绷紧了一下,她终于意识到,也许薛瑶说的是对的。
她与娘一样,从没有看透过,这个姐姐。
顾浈喂药喂到一半,忽然放下了勺子。
顾浈的生母是江南女子,长得眉清目秀,她与其生身之母长得尤其相似,也是身材纤细,楚楚动人。
她半垂首,手上的勺子在药碗里不停打了好几个圈,把那为数不多的药汁弄起了一圈圈涟漪。
顾湄不明所以地看着,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弄啥。
顾浈却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举起药碗,徐徐地吹了口药汁上滚烫的热气。
然后,她一手伸到发丝中,摘下了一枚绒花点缀的玉钗。
她用力取下簪头。
顾湄垫着爪子,伸长猫脖子看,只见顾浈那簪子原来是另有乾坤的。
顾浈用左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她闭上眼,轻轻笑了。
她对着碗边磕了磕那枚玉簪。
顾湄那双小猫眼,立刻眼尖儿地发现到了有粉末从簪子内壁中飘了出来。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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