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浈姐对顾湄姐,可真是情真意切呀。”
“自家姐妹嘛,”顾浈仿佛没听懂薛瑶话的意思,她豁达地笑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薛瑶觉得自己都快被这朵白莲花恶心地要吐了。
只好用手摸摸猫头,以此来安慰。
丹翠很快拿着药碗回来了。
她亲手将药碗交到了顾浈手里。
薛瑶不可能上茅房还一直抱着猫,只好把小十七单独留在屋子中,并对它耳提面命“不许乱跑”。
小十七“喵”一声应了。
薛瑶这才跟着丹翠去了茅房。
两人一走。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顾浈、顾湄本人,以及顾湄本猫了。
顾浈上前去关上大开的房门。
她拿着碗,慢慢走向床边,打算喂顾湄这个病患喝药。
小十七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每走一步,它的心便往下沉了一分。
说老实话,顾湄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胳膊肘往内拐的人。
以往薛瑶总是不分场合地,说顾浈待人处事都披着一张□□。
每到这时候,都是顾湄直起腰版,为自己姐姐声张正义。
顾湄自觉不是个没心肝的笨丫头,谁待她好,谁待她差,她都能一一分辨出来。
长姐顾浈与自己那可是十几年的姐妹感情。
顾湄仍然记得,上辈子的自己,大难不死,患瘟疫后还得以醒来,是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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