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谁也没有和谁交流,但是互不干涉的两个人能清楚感受到时光在身侧静静流淌。
夕阳西下,整个下午过去了,因李淳风是有拖磨着时间,最后一百零九道纵横经纬间,只落了星星零零的可怜黑白子。
簪花娘子在此期间插了一钵盂花,读了好几卷书,还喝了好一肚子酪浆。儿李淳风除了默默看着她什么也没做,只把夹着棋子的手指敲得隐隐作痛。他心里满满涨涨,手上的感觉便可以忽略不计了。
之后李淳风再来找簪花娘子,她便将他带上亭子摆着残局请他补完。可惜李淳风醉翁之意不在酒,见到美色便拔不开眼,硬生生地一字不落,陪着她消磨一个个下午。
簪花娘子在翰林院的生活很清闲,下午做的事情也是规律到了无聊地步。看书,插花,喝酪浆,吃点心。
可他情愿以这样的方式陪着她,即使太史局还有一堆大小杂事等着他处理。
一个月过去簪花娘子还有些耐性对付李淳风,两个月过去她便烦了。原本她便不是正统的大家闺秀,脾气不怎么温婉,兴趣也尽和男孩子一样。居然能忍他这么久,簪花娘子打心眼里佩服自己。
有天下午李淳风带着浑仪图纸,大言不惭地问了缘师借了笔墨,铺在亭子里的小案上,准备钻研黄道这条仪线的细部要如何标注尺寸,就看簪花娘子摆着冷若冰霜的脸,端着一盘残局走来。
他给她拱手做礼问候一声,簪花娘子看
给簪花娘子的七夕番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