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簪花娘子的住处门口站着。叫长着眼的人都明白李淳风的追人架势多么虔诚。
他们每每在后院“不期而遇”,簪花娘子都会不胜其烦地冷声撵他,好在李淳风知道自己有件事乃是愧对于她,见状从来不会拂袖走人,而是没脸没皮地像忠犬一般倒贴着人家。
最后簪花娘子受不住李淳风隔三差五地过来,请他在后院里的亭子和自己对坐一案,中间摆上一盘棋。簪花娘子小时候格外喜欢骑射,但棋还是有跟着阿耶学过的。
李淳风执了黑子先行,摆了四个角位后却迟迟不盘了。并非是李淳风不敢与她对弈,而是他不舍得很快与她下完一局,生怕棋子满盘就被她的一声送客请出翰林院去。
簪花娘子也不理他,搁下了手中白子就去亭子底下攀折花木,折好了几只开地不错的各色花朵,回座以后看李淳风施施然地坐在那里,捏着一枚黑子像模像样地敲着棋坪,面上一副认真思索地模样,她的嘴角划出一抹冷笑。
——李淳风的心算高超怎么会卡在初级棋路上呢?这副样子定然是故意为之。
但她也不立刻拆穿他,只想他的惺惺作态能够坚持多久。她在自己手边的棋钵里插起了花。以玄色钵盂为盆,以白色棋子为底,以茉莉丁香桃花为体,摆弄了片刻才罢了手,细细一看倒也是别有一番景致气韵在的。
李淳风手中的棋子不急不缓地敲着棋坪,目光透过了柔柔疏影落在她的脸上。
给簪花娘子的七夕番外(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