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看他一眼直接坐下。这是极大的不尊重了。李淳风乃是堂堂的太史局一把手,而簪花娘子只是翰林院虾米般的人物,上对下施礼还得不到回礼,这在朝中可是绝无仅有的事。
然而簪花娘子和李淳风之间却不好说了。
他们是上下级,也是曾经的友人。
李淳风摸了摸鼻子跟着她坐下,提笔在图纸上修改了一下,余光就看簪花娘子旁若无人将黑白两色子落在棋坪上,自己和自己对弈。
杀伐果断全不容情。显然执子者是憋了一些火气。
看来这个拖延的法子终于惹恼了她啊。李淳风这样想着,手里的狼毫笔搁在笔山上,叹了口气便先于簪花娘子落下黑棋。
接着簪花娘子一记眼刀狠狠甩了过来,啪地拍了一声桌案开口道:“你想要怎样。”
“我不想要怎样。”李淳风好脾气地摆了摆手。
簪花娘子哼笑一声,慢慢活动着手中筋骨,垂着眼眸看着棋盘道:“下完离开这里再也不要来,不下这棋我替你下完你就滚。”
“还是我和你下好了。”李淳风没有过多计较簪花娘子的粗口,认真端详了一下她给他填的黑子都有哪些位置,然后顺其自然地往下搁子。
簪花娘子看李淳风的目光从浑仪图纸上收回来,心里笼罩的阴霾这才散开一线。
用了半个时辰将两个月前摆的起手下个满盘,簪花娘子和李淳风各自计算自己所围的目
给簪花娘子的七夕番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