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前不久已经死了。我听从南京回来的一个同志说的,死因很蹊跷,凶手到现在没找到。”卢默成说道。
“老洪死了?”林重默然了一阵,又问道,“我没空想别的,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我会不会暴露,或者说我是否已经暴露了?”
“这就是我现在要跟你探讨的。”卢默成说,“按理说,安藤智久送你去上海之前给你编造的那些假身份很可靠,我们在延安又把这件事梳理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能让陆调会的人怀疑你的地方。就算他们去你家,我也在接童娜去码头之前把屋里故意搞乱了,这样就造成了你和童娜人间蒸发的假象。如果你的共产党身份暴露了,那么你早该上陆调会的黑名单了,可我到现在还没接到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没这么简单,他们会挨个排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林重捂着脑袋说道。
“你别着急,即便他们怀疑你是共产党,你不是还有一层关东州警察部特务的身份吗?他们要是在我党这边查不出什么来,也许会把你往日本间谍上面想。”
林重捂着脸摆摆手,表示自己暂时不想说话了。
“你在想什么?林重,你怕了?”
“你说我什么时候怕过?”林重有些生气,“你不是不了解我,如果真要给我找个怕的理由,那也是怕童娜和童童出事。”
“对不起,这是我早该想到的。郑培安这件事都怪我,我应该负全责,而且上面已经处分我了。”卢默成
戾焚 3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