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狐疑的林重,“现在延安派我来,是让你负责给我传递情报,而我负责重新组建大连特委。从现在开始,大连特委就改为大连地委。我是你的后援和下线,这就是对我的惩处,而且党内已经给我了处分,你要是觉得不够,只要你解气,尽管冲着我来吧!”
“打我几拳,来啊!”卢默成闭上眼睛。
看着诚恳的卢默成,林重沉思片刻对他说道:“我真打了啊?你别说我仗着年轻欺负你。”
“来啊!腥风血雨都闯过来了,挨几拳又算什么?”
卢默成仰着脖子,双目依旧紧闭。半晌,忽然觉得脖子一阵奇痒,挠了挠嘟囔了一句:“你们大连的蚊子真厉害,赶紧打我,别想了。”
脖子又是一阵奇痒,卢默成用手一拍,却发现林重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挠自己。
“你小子!”卢默成笑道,忽然又改口,“不是,我是说你是我的领导。”
“得了吧!我可不想当领导。”
“这不是开玩笑,这是上面的命令。”卢默成说,“你在大连的潜伏生涯能否成功,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党在大连的组织能否建立和壮大,甚至决定了共产国际和苏联方面的对日决策。而且这只是暂时的,现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已经建立,以后你将发挥更大的作用。”
“对了,去年你和我在码头上打的那个赌,现在日本正式对华发动战争了,所以你赢了。”卢默成又说,“你的悟性非常高,你的分析能力也
戾焚 3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