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极处,一碧如洗的苍穹笼盖着壮阔辽远的海,潮水拍在不远处耸峙的几座小岛上,白鸥竞翔,天海间壮美无言。
“你提起上海我倒想起来了。”卢默成忽然紧张起来,“告诉你个事,郑培安逃跑了。”
“开什么玩笑?你们怎么能让他跑了呢?”林重问道。
卢默成回忆道:“那天你走后,我去接应那几位开车押着郑培安的同志,路过一片郊区田野的时候,他说要下车上厕所。我当时大意了,其实他在车上不知用什么把手铐打开了,借着上厕所的机会,趁我们不注意,他就钻进了芦苇荡。我们赶紧去追,结果发现他找了两个警察,而且那一片离警察署很近,我们只能先送受伤的那两位同志撤离了……”
林重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就那么巧,按规矩,你们不是应该给他戴头套吗?”
“我们是这样做的,但是他说戴着头套他拉不出来。后来我回延安之后和几位同志分析,他应该是在车里听见了田野里的蛙声,从而推断出那是郊区,所以才要上厕所的。”
“那他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没等卢默成回答,林重又朝栏杆上砸了一拳,自言自语道,“简直废话!他回去之后肯定去我家找我,一看我和童娜都消失了,能不怀疑我才怪。再说拿今村和日本人交换共产党的事只有我、他,以及我们的上司洪鸣山等几个人知道,绝不会超过五个人。”
“忘了告诉你,你们的上司,陆调会的主任洪鸣
戾焚 3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