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你的心事,朕都懂,朕定然会做个好皇帝,不辜负你,也,不辜负我们吃的这番苦头。”
“皇上,喝口冷水吧。”冯尽忠有些着慌,卫明晅自贺兰府出来后,便精神不振,他倚在马车上,脸色青白,大汗淋漓,便好似大病了一场。
“皇上,您是不是中了暑气?”冯尽忠深恨今日出门竟忘了备着解暑的良药。
“不打紧。”卫明晅回了神,先取过冯尽忠手里的冷帕子盖到脸上,随即向后一仰,深深地叹了口气。
冯尽忠放下凉茶,轻手轻脚的替卫明晅揉捏着小腿,小声嘟囔道:“陛下这是何苦,非要来见贺兰公子,人家新婚燕尔,您瞧了就不难受?”
卫明晅抬起另一只脚踢到冯尽忠肩膀上,哼道:“是在骂朕自讨苦吃?”
冯尽忠抱住卫明晅的这只腿,笑嘻嘻的道:“奴才不敢。”
卫明晅长长舒了口气,“朕不苦,无论何时,只要能见着瑾言,朕都不苦。今日我们说了好多话,朕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变过,他还是那个他,我也还是那个我。”
冯尽忠叹道:“那又如何,贺兰大人今晚怀里搂的还是人家新娘子。”
卫明晅将手上帕子掷过来,怒道:“你定要叫朕心里不痛快是吧。”
不痛快的何止卫明晅,新婚之夜的贺兰松喝的酩酊大醉,一把抱住了来帮他脱衣裳的严颜,醉眼斜睨着她,又哭又笑的道:“他知道,他竟然都知道。”
严颜抱不住贺
洞房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