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去讲。”
卫明晅指着贺兰松,喃喃摇头道:“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成了,你的话,朕都记下了。”他顿了顿又道:“瑾言啊,朕要多谢你,时至今日,仍愿意和我说真心话。”
贺兰松黯然不语。
卫明晅站起身来,伸出手去,顿了顿,终于在贺兰松肩上拍了拍,道:“是你的好日子,朕不耽误你了。若回去的晚了,怕是新娘子要怪罪了。”
贺兰松一震,却不敢直视卫明晅,只道:“不,她不会的,她很好。”
“瑾言啊!”卫明晅收回了手,指着自己的胸口道:“朕这里委实疼的狠,你就不必总拿言语来试探了。”
贺兰松急着辩解道:“我没有,我真的。”
卫明晅叹道:“好了,是我没用,梧桐琴是七贤师父亲自做的,熬了几个日夜,若有机会,便亲自去谢他一回。”
“是。”贺兰松想了想,问道:“陛下,梧桐琴是用什么做的?”
卫明晅轻笑,“你猜到了?没错,是春晖堂前的那颗梧桐树。”
“你砍了它?”贺兰松一惊,出口便着急起来,也顾不上君臣礼仪。
卫明晅是听惯了的,也不和他计较,只道:“自你走后,梧桐树便生了病,总会死的,朕就命人砍了,两株都砍了。”
“两株都生了病?”
卫明晅摇首道:“梧桐虽不是并生之树,但既然一棵病了,想来另一棵也活不长,就都砍了。”
贺兰松哑然。
洞房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