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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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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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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松,几番争夺之下摔倒在他身上,又挣扎着坐起来道:“瑾言,你醒醒酒。”
    贺兰松仍道:“阿颜,你说我当如何自处,他明明知道,竟还应我。”
    严颜使没了力气,索性摘去了凤冠霞帔,累的直在榻边喘息,她拍了拍贺兰松,问道:“他知道什么?”
    贺兰松以手掩面,道:“我不是任性妄为,我不是容不得人,我怕成为他的负累,我怕他因我受制于人,怕他不能展鸿鹄之志。今日是两个公主,是太后来逼他,谁晓得明日会有什么手段,让他不能开怀。”
    严颜盘着腿,叹道:“你看看你今日在正厅上看他的模样,傻子也瞧出来了。”
    贺兰松根本听不见严颜的话,自顾自的道:“若能留在他身边,若能与他日日相见,我就是受再多苦痛也值得。可天下人不准,满朝文武不准,他过的实在太难了。”
    严颜无奈道:“人家难,你就不难么?”
    “我不难。”贺兰松抱着头道:“我,可是我恨他。”
    严颜骂道:“又头痛了?活该!”她口中虽如此说,却还是爬起来去要了一盏醒酒汤,坐到榻上去,去拉贺兰松道:“起来喝药。”
    贺兰松一把打翻了醒酒汤,斥道:“我不喝药。”
    严颜被泼了一身的药,心中恚怒,将茶盏摔到地上去,顺手抄起脚边一卷书,狠狠砸在贺兰松身上,怒道:“不喝便不喝,不许撒酒疯。”
    贺兰松吃痛,老老实实的翻了个身,不敢再妄

洞房夜(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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