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花翥臊得厉害,见过师父后便垂首坐在旁侧。
东方煜上下打量。
“清水出芙蓉,不用一点脂粉就美得不可方物,为师果真没选错人。只是你眼神中的光得再收敛一些。为师请来的秦楼女子是如何教导你的?”
花翥便闭眼,再度睁开,眼中的泠然与肃杀便尽数收敛。恭顺又娇柔。
“头再低垂几分,再楚楚可怜几分。”
花翥照做,垂首,怯生生抬眸。
一时,东方煜目光微闪。
正欲开口,忽听见重物落水声。
花翥眸中的娇媚尽数收敛,分外警惕。
东方煜大笑,道她果真是极好的苗子。
有人闯入。
却是青悠。
花翥竟未能即刻认出他来。
昨夜见面时青悠浑身湿透,裤腿处满是泥泞,浑身肃杀之气。
今日青悠却一身白,腰上系一条金色细腰带,半束发,发间也是一条金色的发带。他眼角描了一点嫣红,唇上点了一丝朱色。身为男子,却比不少曼妙女子还要美出几分。
东方煜却皱眉:“未成?”
青悠无奈:“他不为所动。”
“看来那人并不像传闻说的那般有断袖之癖。来,青悠,过来,为师还是你喜欢这副模样……小花猪,你去。”
汀丘最有名的酒楼名为酿春。东方煜令花翥去酿春卖艺并伺机混进名为邀月阁的雅室,勾引那坐在
少年(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