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位的男子。
“为师安排青悠去了一次。刻意的安排只能一次,一人。你便只能靠自己。”
“师父难道要徒儿打听一些事?”
金色的带子懒洋洋落在地上,盘成妩媚的蛇。
“无事。不过让你勾引那个男人。”
雪白的素色锦纱滑落。
“勾引后——”
“若能勾引那个男人,之后你要做何事还需要为师提点?小花猪,你可是从宫中出来的。当初收你时为师便说得清楚,要跟为师求学——便得做为师的狗。”
青悠微微一颤。精瘦的背上有数道细浅的伤痕,嫣红夹杂在其中,似若她裙上的红梅。
花翥知晓自己该走了。
没忘记关好门扉。
那艄公模样的男子坐在船头抽着水烟。一切与先前了无区别,之前那个满口淫.语的男子已不见。
花翥没忘记那落水声,也没忽略船桨上的那一滴血迹。
波浪微荡。卷去最后的红。
花翥抱琴顺着汀水继续向南。汀水是碧汀河的支流,虽是支流却也可容两艘商船并排来往。
快到正午,一艘商船停在河畔。河边堆满了货物。
花翥瞄了一眼,却不想看见丁戜,他肩上血迹斑斑,皮被货物磨坏又生出新皮,又坏,最终长出厚厚的茧子。他赤着上身混杂在一群常年劳作的河工中显得格外纤瘦无力。
花翥的路过时惊扰了这群
少年(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