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汀水往南第三座桥下有一艘围着青色帷幔的画舫。师父让姐姐去那处找他。”
别的,唐道也说不清。
花翥约略猜到东方煜要让自己做何事。
既是东方煜的命令,即便是龙潭虎穴她也得去。
这便是一开始就定下的师徒约定。
便沐浴浸香,她不太会用胭脂水粉,便素面朝天。将平日束在脑后的长发简单绾了个发髻,插上簪子,不用脂粉也唇红齿白。
“姐姐比之前还好看。”唐道趴在桌子上笑道。
苦笑,花翥抱琴,蒙上面纱去寻东方煜说的那艘小船。
竟是一艘花船。
麒州的河宽比不过南方,花船并不多。花船中女子的身价远比不上秦楼楚馆。客人可在此听曲,也可花费些许银钱与花船中的女子一夜春宵。
时间尚早,花船中的妙人不少还在沉睡。
一个昨夜在此度春宵的客人也才起床,他就着河水洗一把脸,漱一漱口,又打着哈欠在身上抓两把。
见花翥抱着琴在此处,便用淫.声浪语引逗。
花翥抱琴不言,很快寻到那有着精雕细刻的门窗与飞檐,悬挂青色帷幔的画舫。
画舫头上立着一个艄公模样的中年汉子。花船上的艄公,也是龟公。
推门而入,船内只有东方煜,他正在假寐,一身红衣,披散着头发靠着叠在一处的被褥。胸口微敞,上有点点殷红。
那红
少年(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