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真病,天真更不可能,殁了的也不一定就是死了。病的和天真的也许是为了隐藏的更深,也许是为了保命,可是如果初始就打出个死牌,他必定有反手。再结合胡老爷子的表像,他为什么不急着回京述职再回家养老?他肯定是知道京城必乱。谁能给他这么确切的消息?知道京城里大小事的人还能有谁?”
雾白哦了一声,她还是有些不明白:“那姑娘是怎么确定的?”夏落用手撑住了下巴:“胡秋兰啊。胡老头那么看重他这个孙女是为什么?直到我瞧见了她身上的一块玉佩。这块玉佩可不简单,上面的暗纹九爷可是教过我的。那是皇家特有纹路,谁也仿不了的。再加上胡秋兰今天的动作,想必她也是取舍不得的吧。利益第一?还是爱情第一?纠结吧”
陈绍亭刚走出屋门口,府兵便来通传:“守备大人,门口胡小姐在外面戳了半天了。您看?”陈绍亭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整理了一下衣襟:“我去处理吧。”
陈绍亭走出大门,就瞧见了胡秋兰立在道旁,今天的她仍然穿的艳丽,高高的发髻上插着朵高山牡丹,更显华贵。胡秋兰见他出来,便展开了笑颜:“陈大人,早。”
“胡小姐,早,不知找绍亭有什么事?”陈绍亭嘴角上扬,守礼的很。
胡秋兰笑意盈盈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昨晚上我们府上三姨奶奶有了喜,我祖父高兴的很,特让我来宴请两位大人去小酌几杯。”
陈绍亭连连拱手:“恭贺老大
胡秋兰的心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