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来得子,真是宝刀不老啊。绍亭定会与张总将共去贺喜。”
胡秋兰红了脸颊,递上来一封请帖:“陈大人真会说笑。那小女子申时便在家中等候两位大人了。”说完,她福了福身,便钻进一顶小轿走了。
张总将看着带着微微梅花香气的请帖,冷哼了一声:“宴会上作妖的有得是。看看又何妨。”
西北地区天黑的时间要比内地晚一些,故此等张总将他们到了胡老将军,哦,不,应该是叫平安侯了,此处的院子倒并不是之前将军府,而是胡老爷子买下的一处豪宅,一直充做他之前的将军府用,真正的将军府则是现在胡总将他们住的那里。
平安侯一身孔雀绿的锦袍,袖口领口处镶着驼绒,喜笑颜开的站在门口迎接着一些亲信贵客,一点也看不出积劳成疾的模样。
胡秋兰今天穿的倒是有些素雅,跟之前的明艳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这是转了性子了?张总将和陈绍亭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说话,一夹马肚便向前走来。
一阵双方心知肚明表面上的寒暄过后,终于开宴了。不出意料的,陈绍亭的长衫被一个胆小的丫鬟“不小心”地泼了一滩酒水,一个看上去“老实”的小厮便要引着陈绍亭去客房更衣。
这套路,京城里玩烂了好么?陈绍亭面不改色的冲着张总将点点头,起身跟着那个小厮离开了席面。平安侯虽怀中搂着美艳的三夫人,可眼角却是瞄到了陈绍亭的动静,他不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