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壶给自己灌了好大一口,她使劲的漱了漱口,然后看着夏落:“这口感怎么那么奇怪?”
夏落这才一笑:“肉馅儿里面放了一味药,叫辣木子。只需要两粒,辗碎和在里面。每个人吃的时候口感各不相同。不过,对于刚刚那个女人来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意。她自己的心意是什么就会反映出什么。”
雾白又喝了一大口茶水才将那奇怪的口感压了下去。夏落却是坐直了身体问了雾白一个问题:“雾白。我能相信你吗?”
雾白脸上没了笑容。她半天没有说话,许久,久到烛台就要失了火头的时候,雾白点了点头。夏落又问了一个问题:“圣上有没有传位的打算?或者我直白点问,他打算给谁?”
雾白觉得嘴巴里有些发干,她又喝了一杯水,然后低声说道:“太子懦弱,二皇子残暴,三皇子病重,四皇子天真,五皇子殁了,六皇子还太小。”
夏落点点头,她表情平静:“暗六送来的消息里监国的可是太子。”雾白眨了一下眼睛,夏落却放下了手里的杯子:“雾白,刚刚胡秋兰写的两个男子,一个姓齐,家中排五。家住京都。另一个姓陈,家中排三,家也住在京都。后一个我知道,可前一个姓齐的,实际上是姓姬,对么?”雾白点了一下头,眼中却是敬佩的神色:“姑娘是如何知道的?”夏落窝进椅内:“老爹最近的一封信给我讲了些京城里的人际关系,其中五皇子的母妃是姓齐。再者说皇城里面又深又浑的水里,病的不
胡秋兰的心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