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明日早朝再行商议吧。”郑经年咬死不松口。
“早朝商议多次未果,宋尚书这是在拖延时间吗!”
赵倾城把手置在御案之上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盛澈搭眼瞧过去,他手边只有一方厚重的徽砚,若是被他一怒之下扔下去,那殿下之人恐怕十天半个月的也上不了朝了。
他们宋经年上了便伤了,是他自作自受,可前朝谏院的文官的嘴可是堵不住的,新帝登基,残暴无度重伤高官,口诛笔伐下来,只会坏了赵倾城的声名。
她赶紧把手边的茶水凑过去,若是发泄,那砸个茶盏便罢了。
在一起久了果真是有了些了解,盛澈刚把茶盏递过去,宋经年正好念叨着先帝在位时也从未坏了户部规矩的事,赵倾城一个大怒便要抓那樽砚台,盛澈顺手一挡,整杯热茶便洒在了自己手上。
被人故意搅局,赵倾城刚想发作,抬眼却看见宫帽底下那张因被烫伤而皱起来的小脸,二话不说便扯着她的手腕进了内殿。
吕靖和宋经年不明所以的站在殿下,眼睁睁的看着陛下拉着那个毛手毛脚的小太监走了,心中惶恐,想着那奴才大概是触怒了龙颜,小命难保了。
内殿之中,赵倾城按着盛澈的手在盛满冷水的铜盆里,不住的念叨:“你这个时辰来乾清宫找我做什么,还有这么多的宫人,用的着你亲自来端茶送水?”
他心疼的往盛澈通红的手背上呼着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盛澈
赈灾款(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