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下,和崔明逸安插进来的人皆不服他调配,兵部内斗未绝,怎么可能把赈灾护送的事办好。
“是臣办事不利,但事急从权,还望陛下允准户部先行下放第二批赈灾款,臣此次一定会带着头批的回函回来请罪。”吕靖不畏不亢的回道。
盛澈已经站在了龙椅旁,却迟迟不见赵倾城要茶水喝,只好在那端着茶盏听几个人谈论公事。
“宋尚书,先把赈灾款拨给兵部。”赵倾城道。
宋经年却是个迂腐圆滑的:“陛下,这不合规矩,臣怕难以向前朝谏院交代,还是等兵部把回函拿来再发放第二批赈灾款项吧。”
“宋尚书明知两淮那条路有多少险阻,匪患横行,第一批赈灾款项才会迟迟送不过去,为何还要为难于兵部。”吕靖眼神冷滞,挑着眉头看向宋经年。
可宋经年为官多载,早已把官场的推诿学的炉火纯青:“户部乃天下钱粮所在,之所以可以稳定有序,就是讲究一个规矩,是以户部收不到回函怎可发放下批款项,难道吕尚书想我们人财两空才好。”
赵倾城看出宋经年的意思,几方势力皆在,建承王想看陛下失去民心,崔明逸隔岸观火,陛下此刻只忧心百姓,他哪个都不想得罪,也哪方也不想被牵连,按章办事最为稳妥。
“先把赈灾款拨给兵部,前朝若有异议,只管来找朕理论。”赵倾城声色冷淡,但盛澈看得出来,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陛下,这不合规矩,
赈灾款(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