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方才是来找他问宋夕潮被打的事,如今这情况还是暂且不要提了。
“若我不拦着,那宋经年现在不得头破血流了,你一个皇帝把自己的户部尚书打了,传出去还得了。”盛澈苦口婆心道。
听闻此话,赵倾城简直忍俊不禁:“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稀罕,你何时如此审时度势了。”
“你能和我一样吗?”盛澈忍不住道:“我是个臭名昭彰的土匪,坏事做的再多他们也会觉得理所当然,可你不行,你是万人敬仰君王,你得尽善尽美。”
赵倾城眉眼压了压,把她抱在怀里:“我不是尽善尽美,你也没有臭名昭彰。”
“如今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盛澈帮赵倾城整了整他因抱着自己而有些歪的襟袍,又拉着他往外走:“今日你暂歇先把此事按下,也别和宋经年撕破脸,赈灾之事我们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赵倾城不明白盛澈的意思。
她点点头:“你过一会儿把吕靖留下。”
……
待乾清殿里再无他人,吕靖便眼睁睁的看着陛下怀里坐了个小太监,正被陛下抓着手在那上药,她则优哉游哉的晃着腿请吕靖坐下回禀。
吕靖不傻,看眉眼声音便知这小太监是女子,再瞧着陛下那副万分在意的模样,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臣见过皇贵妃娘娘。”
“吕尚书不必多礼,我还要谢过你哪。”盛澈笑道。
赈灾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