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澈念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靳之恪的脸色已经变了。
“靳大人,这酒里有百年的菩提对不对,是鹤觞酒没错了。”
不等靳之恪言语,赵倾城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玉牌,上面果真刻着鹤觞二字。
靳之恪微蹙眉头,躬身道:“愿赌服输,臣下的这条命是娘娘的了。”
盛澈打了个酒嗝,从赵倾城怀里微微站直了身子:“谁要你的命,我要她。”
说着,指了指宴桌上端坐的桑燃郡主。
“澈儿!”
赵倾城声音虽低却已然有了怒色。
盛澈瘪瘪嘴,只好又道:“本宫想请桑燃郡主去交泰殿小住几日,靳大人意下如何?”
靳之恪拱手道:“贵妃娘娘盛情,郡主自然乐意之至。”
喝了这么多,盛澈自然不愿意如此轻易的放过靳之恪,眼神示意早早端着酒候在一旁的正尘。
“那靳大人便尊先前之约,饮尽这壶酒,咱们便两清了。”
西昭善酒,自然不惧,靳之恪拿起正尘端着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这才后之后觉的皱起眉头:“这酒……味道很是奇特。”
盛澈也不知正尘从哪里弄得酒,却料定这家伙一定在里面加了料:“只是壶药酒而已,后劲大些,也不知靳大人受不受得住。”
靳之恪笑道:“无妨,臣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醉意。”
那口无遮拦的武将很是坦诚,直接道破:“
鹤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