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人确定毫无醉意?那这脸色怎的成了如此。”
靳之恪这才忽觉体内一阵燥热,直窜心口。
“只是药酒,至于补什么,奴才也不太晓得。”正尘端着空酒笑的阴戳戳的。
不过他说的是实话,近些日子才研制的药,他还没来得及找人试验,这刚巧来了个冤大头,不试白不试嘛。
靳之恪扯了扯衣领,呼吸有些急促,拱手道:“臣下身体有些不适,想先行退下,望陛下恕罪,望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看了这么一出好戏,已经有些乏了,抬手道:“天色已晚,靳大人自便。”
靳之恪退下之时侧目瞧了桑燃郡主一眼,桑燃便留在了宴上并未跟着离开。
本是这两日先在驿馆下榻,择吉日再入住交泰殿,现下看来今晚便要住下了。
桑燃微微敛起眼角笑意,她自是听说这贵妃娘娘是个不善心计的,却也没想到竟如此心宽到当日便把她留在了自己殿里。
也不知这贵妃娘娘是对自己的宠爱太过自负,还是小看了她,不过两者都可,只要让她接近东元国君,那便万事可成。
这宫宴没了使臣却也喝到了子夜,太后早早退了席,武官们推杯换盏,文官们赋诗吟贺,想来是盛澈念得那几首开了头,便真的成了斗诗会。
直到她看人都要重影了,这席面才散了场。
她确实喝多了,后半程乖巧的像只鹌鹑,只是窝在赵倾城怀里看美人。
鹤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