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樽酒也就罢了,免得落了不甘。”
这话摆明了带着挑衅的意味,盛澈岂会听不出来。
她瞧了一眼靳之恪的神色,冷笑一声,踉跄着拿起最后一樽酒,刚要尝,便让走下殿来的赵倾城夺了过去:“别喝了澈儿,他已经输了。”
盛澈却扯过赵倾城的手腕低声道:“我要他输的一败涂地。”
最后一樽酒确实难猜,盛澈直至饮尽才有些恍惚的瞪大了眼睛,默了几息。
靳之恪道:“答不上来便罢了,这酒……”
“这最后一樽酒确实稀罕,不过巧了,本宫少时正好尝过一次。”盛澈打断道。
只剩一樽,靳之恪自然晓得是何种酒,不禁笑出了声:“看来娘娘当真是醉了,这酒天底下只有两坛,一坛在二十年前已经被先皇送了剑圣,另一坛至今封在我西昭的祭楼中,前些日子来东元才起开打了两壶以国酒送上,贵妃娘娘怎么可能喝过。”
盛澈有些站不住,半倚在赵倾城的怀里稳了稳神智。
“若是本宫猜对了哪?”
靳之恪眼见盛澈目色都有些混沌了,大笑道:“那娘娘就算想要臣下的性命,臣下也绝无二话。”
这酒的名字也是靳之恪来东元之前,国君亲自告知的,绝无第三人知晓,她一东元的宫妃若是晓得,那便真是白日里见了鬼了。
盛澈朱唇微启,轻缓的念出:“远相饷馈,逾于千里,以其远至,号曰鹤觞。”
鹤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