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扑哧一声打开了一罐啤酒,本想低头啜饮一口,谁知那酒液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倏地喷了老高,浇了他一裤/裆,“卧槽!这又是哪个龟孙儿搞老子!”
秦究将头偏向床里藏起自己抑制不住微微挑起的唇角,宿舍里好一阵兵荒马乱过后,他刚想回头调侃两句就被人抢了先——
“哎,还说刚才的,这也都怪你自己,总是无组织无纪律,还不听指挥,平时翻/墙出去上网也就罢了,指挥行动的时候也脱队,非得让人给你记个处分才消停,”这位刚刚被喷了一裤/裆酒的人正是他们的宿舍长,这时候换好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又来了精神,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姿势,“兄弟,听我一句劝,咱这都快毕业了,保卫科大爷都把你门禁卡单独找出来消磁了,等出了军校,你想咋疯那还有人管?”
“他那不叫消磁,只是屏蔽了我刷开校门的功能。”秦究极力克制着自己声音中的不耐烦,“消磁了食堂的饭我也打不了了。”
“嘿!像你这样的,到了部队里可怎么办啊——”宿舍长压根没管这个“词汇”定义错误,摆了摆手。
“哎哎哎——说好了毕业前最后一次宿舍哥们儿间的聚会,说着干嘛啊?”刚刚提出游戏的舍友赶紧出来和稀泥,“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啊——快问快答!我先来,家!嘿,家!不许过脑子,立刻回答能联想到什么词!”
“要我说,家是我娘做的红烧肉啊——倍儿香!”一个一直闷头喝酒没吱声的室友回答。
南柯一梦 mcmlxvi(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