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到你了!”
“那当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呗,还能有啥个念想喽!”
“哎——该你了,躺床上那位!”
秦究背对着那些穿着跨栏背心或索性就光着膀子的室友,听着头顶上老旧的风扇嗡嗡作响,突然想出了一个绝妙注意。
“家——一个下雪的山坳烧起一簇火,”他翻了个身从床上滚下来,顺便整了整已经被压出褶子的衬衣。
“这什么答案!重答!”一个室友已经明显醉了。
“就是这样,也没有别的了,”秦究相当自然地抄起绿色的酒瓶,依次给他的所有室友满上,并拒绝更深入的探讨这样说的个中理由。
半个小时过后,面前的所有人都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东倒西歪,秦究感慨地拍了拍手,当即立刻捞起自己的外套,打开宿舍的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里。
*
然而一年后,即使是宿舍长当时的评语再刺耳不堪,他也不得不苦涩地承认这确实有道理。
特种部队的任务的确有趣又有挑战性,可那事无巨细的规矩和无条件地服从指挥却将他的天性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想做点什么——做点什么逃离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的规矩,只是纯粹为了满足内心那点对挑战框架的执念。而至于那虚无缥缈的未来,他也没有什么兴趣耗费有限的精力分给这种有很大可能会翻天覆地的东西。
眼下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做到,空谈
南柯一梦 mcmlxvi(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