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你比我更该受到惩罚。你执意孤军深入,兵行险招,毫无胜券把握。万一普布利乌斯那边没能把高卢人完全拖住或者剿灭,他们返回了一号岗哨休整,那你怎么办?嗯?”
“我猜这次是温知夏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你劝住了,于是你们当了逃兵?”游惑没有直视秦究的眼睛,也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还真不是她的功劳,”秦究狡黠地笑了,“这样说来,应该是你的功劳。”
“说说看?”游惑问,虽然语气更像是“看你如何狡辩”那般。
“好吧,这事的确是温知夏提的,”秦究自嘲地承认了,“她前面那堆什么天下大义的逻辑反正我也没过脑子,不过只有一点说对了,就算是为了能见你最后一面,我也要努力活下来。
游惑垂下了眼睛,纤长的睫毛让人看不清神情。
“亲爱的,你有时间吗?有些话我今天就想告诉你。”
秦究问完便紧张地等待着,仿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游惑似乎想了很久,半晌,平静的说:“你说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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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快问快答!听说过没有啊!”一个学员举着酒瓶冲大家嚷嚷道。[1]
“好好的周五晚上,不趁机翻/墙溜出去转一圈,坐在宿舍里喝酒有什么意思?”秦究仰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头顶上铺的木板。
“哎,不是我说你兄弟——”另一个室
南柯一梦 mcmlxvi(3/8)